孙桂芝对肿瘤病因的认识_医案心得
( 医案心得 )
第四、五批全国老中医药专家学术经验继承工作指导老师孙桂芝教授从事肿瘤临床实践54年,认为肿瘤产生的病因病机不外以下八点:
外感致病
风邪:《灵枢・九针论》记载:“四时八风之客于经络之中,为瘤病也。”单纯的八风之邪不至于“为瘤病”,八风之邪停留于经络中与痰浊、瘀血相搏才会变生瘤病。
寒邪:《灵枢・百病始生》记载:“黄帝曰:积之始生,至其已成奈何?岐伯曰:积之始生,得寒乃生,厥乃成积也。”
热邪:《灵枢・刺节真邪》记载:“虚邪之入于身也深,寒与热相搏,久留而内著……邪气居其间而不反,发为筋瘤……合而为肠瘤……为昔瘤……则为骨瘤……无热则为肉瘤。”这里指出,寒与热邪相搏,合而致病。
张从正《儒门事亲》云:“且俗谓噎食一证,在《内经》苦无多语,惟曰三阳结,谓之膈。三阳者,谓大肠、小肠、膀胱也;结,谓结热也。小肠热结则血脉躁;大肠热结则后不圊;膀胱热结则津液涸;三阳既结则前后闭塞。下既不通,必反上行,此所以噎食不下,纵下而复出也。”酒乃大辛大热之饮品,若过量饮用,可直接灼伤胃肠,也可化热化火,致热毒内蕴,伤津耗液。故喻嘉言《寓意草》云:“滚酒从喉而入,日将上脘烧灼,有热腐之象,而生气不存,窄隘有加,只能饮水而不能纳谷者有之。此所以多成膈症也。”
内伤致病
孙桂芝认为内伤致病多指喜、怒、忧、思、悲、恐、惊七种情志活动。七情变化异常,可使人体气机升降失常,脏腑功能紊乱。中医古代文献对七情与肿瘤发生、发展的关系有较为详细、深入的论述。《灵枢・百病始生》云:“若内伤于忧怒则气上逆,气上逆则主输不通,温气不行,凝血蕴裹而不散,津液涩渗,著而不去而积,皆涩成矣。”关于噎膈的病机,《素问・通评虚实论》指出:“膈塞闭绝,上下不通,则暴忧之病也。”王肯堂也认为:“由忧郁不开,思虑太过,忿怒不申,惊恐变故,以致气血并结于上焦,而噎膈之症成矣。”对于乳岩与情致的关系,陈实功在《外科正宗》中指出:“乳岩由于忧思郁结,所愿不遂,肝脾气逆,以致经络阻塞,结积成核。”清代医家王维德在《外科证治全生集》中曰:“阴寒结痰,此因哀哭忧愁,患难惊恐所致。”
饮食失宜致病
宋代医家严用和在《济生方》中写道:“过餐五味,鱼腥乳酪,强食生冷果菜,停蓄胃脘……久则积结为Y瘕。”明代医家喻嘉言在《寓意草》中亦云:“过饮,多成膈症,人皆知之。”在生活中,孙桂芝认为长期的饮食不正常,也可引起癌症的发生。
痰浊致病
《灵枢・百病始生》中有“寒气伤人于肠胃……则肠外之汁沫迫聚不得散,日以成积”的记载,这里的“汁沫”即后世所说的痰。陈实功在《外科正宗・瘿瘤论》则指出:“又一种粉瘤,作红粉色,多生耳项前后,亦有生于下体者,全是痰气凝结而成。”孙桂芝认为痰浊致病也是临床常见的致病因素。
瘀血致病
明代医家徐春甫在《古今医统大全》中论述噎膈时曰:“凡食下有碍,觉屈曲而下,微作痛,此必有死血。”明代医家武之望在《济阴纲目》中云:“血瘀在内,则时时体热面黄,瘀久不消,则为积聚Y瘕矣。”清代王清任在《医林改错》中说:“无论何处,皆有气血……气无形不能结块,结块者必有形之血也。血受寒则凝结成块,血受热则煎熬成块。”
瘀血与痰浊常合而致病。元代医家朱震亨在《丹溪心法》中指出:“在中为痰饮,在右为食积,在左为死血。”明・李梃在《医学入门》中提到:“气不能作块成聚,块乃痰与食积、死血有形之物而成,积聚Y瘕一也。”清代外科医家高秉钧在《疡科心得集》也指出:“癌瘤者,非阴阳正气所结肿,乃五脏瘀血、浊气痰滞而成。”孙桂芝认为瘀血是肿瘤发病的重要因素。
正虚致病
《素问・评热病论》中云:“邪之所凑,其气必虚。”丹波元坚释曰:“此非邪凑则气虚之谓,言气所虚处,邪必凑之。”邪,即邪气,包括了六淫病邪,以及食积、虫积、水饮、痰浊、瘀血和情志内伤等引起脏腑、经络、气血功能失调的有害因素。正,即正气,主要指人体对外界环境的适应能力、抗邪能力、康复能力。“邪之所凑,其气必虚”这句经文强调了正气在发病过程中的重要作用和主导地位。孙桂芝认为正气不足是内在因素,是发病的根本,而邪气的侵入是外部因素,是发病的条件。
恶气致病
同样是气滞、痰浊、血瘀等致病,为何肿瘤与其他疾病有着重大差异?孙桂芝认为“恶气说”可以作为一种较为合理的解释。早在《内经》中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