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整体抓主次辨治脑病_医案心得
( 医案心得 )
重主症,抓兼症,整体并进
临床疾病的治疗过程中,应当善于抓住疾病的主要症状与兼夹症状,治疗主次有别,先后有序,整体并进,从而改善疾病症状,提高患者生活质量。
在帕金森病的临床诊治中,其主症以运动症状为主,如静止性震颤、运动迟缓、肌强直、姿势步态异常等,但随着病程的进展,还会出现一系列非运动症状如精神心理障碍、认知功能障碍、自主神经功能异常等,而这些非运动症状往往会大幅度降低患者的生活质量,严重影响其生活、学习、交流等方面。因此治疗上不仅要关注其运动症状的改善,也需要密切关注其非运动症状的出现与进展,期间根据各自对病人生活质量的影响程度,调整其主次地位,治疗偏重适时调整。
在帕金森病的中医治疗方面,目前多以肝肾不足为其主要证型,但疾病是错综复杂与进展多变的,其证候也是错杂的,有主证,有兼证,主次兼夹,治疗也定当根据病人的疾病发展阶段定其主次。因此在帕金森病的治疗过程中,当理论与实践相互结合。
根据《素问・至真要大论》病机十九条:“诸暴强直,皆属于风;诸风掉眩,皆属于肝;诸痉项强,皆属于湿;诸湿肿满,皆属于脾;诸病水液,澄澈清冷,皆属于寒;诸寒收引,皆属于肾”,结合帕金森病临床症状与治疗疗效反馈观察,笔者认为应当根据患者病情状态充分运用“肝风、脾湿、肾寒”的病机理论指导帕金森病的临床治疗,分清各自主次偏重,选择相应方药治疗。其中肝风当分虚风、实风,虚风当补,当以阿胶、熟地、山茱萸、醋龟甲、白芍等滋阴潜阳,柔痉息风;实风当镇,当以生龙骨、生龙齿、川牛膝、钩藤、黄柏等重镇潜阳,清热息风。脾湿当分外湿、内湿,外湿当除,当以羌活、独活、防风、秦艽、g莶草等除湿通络,祛风散寒;内湿当运,当以白术、苍术、厚朴、藿香、白豆蔻等健脾化湿,疏通气机。肾寒当分虚寒、实寒,虚寒当补,当以肉苁蓉、巴戟天、益智仁、肉桂、肉豆蔻等以温肾养阳,助阳化气;实寒当散,当以麻黄、桂枝、制附子、干姜、细辛等以辛温散寒,解表达邪。
帕金森病中医证候要素以肝肾阴虚为主,而湿邪兼夹并不少见,其临床表现常以双下肢沉重、懒动、大便黏滞、舌苔厚腻、痰黏难咯、流涎多、汗出如油或黏汗等症状出现。而临床观察发现,兼夹湿邪是影响帕金森病治疗效果的阻碍因素,重视辨证祛湿是提高帕金森病治疗效果的促进因素。因此重主症,抓兼症,整体并进,对疾病的临床诊治才会疗效可观。
补不足,损有余,补泻同调
临床疾病多虚实夹杂,虚中有实,实中有虚,同时在病程各个阶段其虚实比例以及虚实成分也不同,因此临床治疗当虚则补之,实则泻之,补中有泻,泻中有补,以补不足,补人体所需之正气如气血阴阳,损有余,损人体致病之邪气如风痰湿瘀。
紧张型头痛是最常见的原发性头痛,在中医上属于“头风”“首风”“脑风”的范畴,其疼痛绵绵不断,严重影响患者的生活质量。其头痛反复发作必有邪气不去,正气已伤,治疗应当补不足,损有余,补泄同调。因紧张型头痛患者多以头部两侧疼痛为主,其疼痛常有紧箍感或压迫感,轻到中度强度,绵绵不休,根据六经辨证,头部两侧为少阳经循行部位,而其紧箍感的疼痛性质、同时痛势绵绵不休符合中医湿邪致病特征,如《素问・生气通天论》有:“因于湿,首如裹”,若不能及时祛除湿邪,导致邪气阻滞气机,津液代谢失调则生痰湿,日久脉络闭阻,瘀血内生,如《临证指南医案》云:“大凡经主气,络主血,久病血瘀”;而痰瘀互结化热,日久阴血亏耗,正气亏耗,基于此,当明确紧张型头痛的主要病机为“邪犯少阳,痰瘀互阻,阴血不足”,治疗当以“达邪通络,活血化痰,清热养阴”为治法,以补其阴血之不足,损其风寒湿之有余。
在用药指导方面,当用风药畅气化湿,调达一身上下之气机,《医碥・头痛》中云:“以高巅之上,惟风可到也。故不论内外邪,汤剂中必加风药以上引之”,《素问・阴阳应象大论》曰:“湿伤肉,风胜湿”,临床当选祛风散湿之药,如蔓荆子、荆芥、防风等;盖邪气居于少阳半表半里之间,当用柴胡、黄芩直达病所,疏利少阳之病邪,清解少阳之风寒湿邪闭阻之郁热;头痛日久,痰瘀互结,患者多表现为头昏沉,舌暗,脉弦涩,当用川芎活血行气止痛,半夏、白芥子、天麻祛痰通络;头痛日久,阴血亏耗,当用酸甘养阴之药,如白芍、百合、当归等,既可补养阴血,又可防止风药太过,燥烈伤及阴血。诸药共奏,兼顾正邪两端,补不足,损有余,补泻同调。
急则标,缓则本,标本兼顾
在脑血管病的治疗过程中,因其发病迅速,时间窗短,症状严重,病情多变,应当急则治其标,缓则治其本,因此在脑血管病急性期应抓住致病的关键病邪,急则标以祛邪为主,而在恢复期应重视素体调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