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志远:深研经典 阐发新说_医案心得

( 医案心得 )

张志远认为,《周易》乃“群经之首”,通过研究大量的医书与《周易》的资料,明确提出“医易相关”“医之阴阳源于《周易》”的学术观点,并通过《周易》释疑中医古籍。

张志远根据前辈用药经验,把《伤寒论》的九十多味药重新根据其应用、性能、主要作用,总结出经方“十八罗汉”“四大天王”等。

张志远重视研究各家学说,考证人物,辨析学术渊源,提炼学术思想,对医家学术的辨析与验证,填补了不少空白。

张志远发挥“玄府”学说,阐发风药理论,在辨证内容与方法研究上有独到见解。

倡论“医易相关”说

第三批国医大师张志远深研经典,他认为,《周易》乃“群经之首”,通过研究大量的医书与《周易》的资料,明确指出,“医易相关”,二者具有密切的内在联系。其对中医学的形成和发展,有过重大影响。

张志远说,《周易》虽无阴阳二字,但其认识自然、分析事物的“两点论”却很科学,框定了中医思维模式。《周易》为中医的阴阳对立统一学说奠定了基础。它以乾坤为主,互为体用,衍化出许多卦爻。《周易》中“一阖一辟谓之变”的思想,可用于揭示事物的变化发展规律。因此,中医学把握了“调阴与阳,精气乃光,合形与气,使神内藏”总体原则。《周易》除了强调阴阳的对立统一外,也非常重视“三”的作用。《难经》受其影响,将两手桡骨动脉各分寸关尺,每部切诊浮中沉,与“三”相合。

中医学把乾坤、坎离的科学内涵应用到临床实践,体现在流行病分类方面,最突出的就是六经辨证学说。《内经》根据人体生理特点,结合病邪侵犯人体的部位、经络的病理现象,确定了外为三阳、内为三阴的模型。然而,由于这一论据比较原始,特别是日传一经之说不太符合实际情况,因此,遵之者甚少,并已逐渐为《伤寒论》六经含义所取代。时至东汉末年,人们通过临床实践发现,以六经作为表里的时间变化十分机械,以其代表属性反而比较恰切。可能基于此点,张仲景对六经的应用,虽上承《内经》之义,却不完全师法其说,而是在坎离二卦启发下,将水火含义注入六经,且赋予新的内容,根据流行病的症状分成阴阳二类,即太阳、阳明、少阳、太阴、少阴、厥阴。

研经典创立新论

张志远深入钻研中医经典,对《伤寒杂病论》喜爱有加,根据前辈们的用药经验结合自己数十年研读经方药物的心得体会,把《伤寒论》的九十多味药,重新根据它的应用、性能、主要作用,将经方中人参、白术、甘草、白芍、茯苓、柴胡、麻黄、桂枝、葛根、黄连、石膏、瓜蒌、半夏、栀子、白头翁、茵陈蒿、附子、大黄总结为“十八罗汉”,将麻黄、桂芝、柴胡、葛根称为“四大天王”等,对每味药物的来龙去脉、药性特点、文献沿革、配伍应用特点、主治病症等做了精到的发挥,认识药物透彻,应用药物准确,能大大提高临床疗效,具有重要指导意义和实用价值。如效法仲景,认为麻黄之功,平喘第一,发汗利尿居次,并灵活化裁麻黄经方。

研究各家重源流

张志远认为,各家学说虽重在研究医家,但不能孤立看待,当然亦不可专主学派。应考证人物、辨析学术渊源、提炼学术思想并举。对每位医家,应按其师承、私淑关系、学术倾向、临证特点划分流派,归于系统。

张志远对医家的生平、著作进行严格考证,填补了不少空白;对医家学术的辨析与验证,亦多精辟之论。如《成无己学术思想发微》《丹溪相火论评析》《论景岳阴阳观》及《张仲景<伤寒卒病论>考析》《吴塘生平史略》《温病学派大师叶桂》《张锡纯用石膏》等论文,均是其悉心研究的成果。尤其重要的是,张志远强调临床实践乃研究各家学说不可或缺的途径。因前人的理论、经验均来自实践,只有在实践中才能理解、运用,并判断其正确与否,才能进一步发展它。

发挥“玄府”学说

玄府一词始见于《内经》,原指汗孔。刘河间认为,中风的病机关键在玄府闭塞,气血不通,神机不遂,轻者可自行恢复,而重者可致死。但此说并未引起后世医家的重视。张志远曾结合刘河间中风病玄府学说对中风的相关问题作较为深入的分析。第一,体质差别与中风发病有密切关系。中风病患者的体形肥瘦是由气血虚实所决定的,其发病亦责之气血不能宣通,而且肥人中风发病率高亦与此相关。第二,以筋脉缓急辨病情。中风,口噤,筋脉紧急,是“由阳热暴甚于内,亢则害,承乃制,津液涌溢,聚于胸膈,热燥以为痰涎。”中风筋缓“因其风热胜湿而为燥,乃燥之甚也……”张志远赞同刘河间指出的“筋挛易愈,筋缓难复”之说。

张志远治疗中风病,承袭刘河间宣通玄府,开发郁结之法,用药以辛散结,令郁结开通,气液宣行,并以寒药佐之。张志远还重视从中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