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医大师卢芳学术思想及临证经验_医案心得

( 医案心得 )

辨证论治是建立在整体和动态观念上,它不是为寻找唯一的致病因素,而是多元地衡量疾病主要方面的主要问题,以此作为治疗依据。

风火型三叉神经痛起因于内火加外邪,火大攻头,使三叉神经产生病变,多为精神因素所致,治疗应以祛风泄火为主,处方以大剂量川芎为主药。

中医理论认为“鼻通于脑”,鼻腔给药直接吸收进入脑脊液,效果迅速完全,避免了口服药物经过肝胃的首过效应,创新中风给药途径。

强调辨证与辨病相结合

辨病就是用现代医学的科学方法对疾病明确诊断,即确诊;辨证就是用中医理论将疾病辨明是什么证型,即分型。将这种病与证结合的方法运用到实践中大大提高了临床的诊治水平。

第三届国医大师卢芳主张“辨病与辨证相结合”的观点,有两层含义:一为病寻药,同时重视辨证论治,二为辨证论治与辨病施治相统一。辨证论治是建立在整体观念和动态观念上,它不是为寻找唯一的致病因素,而是多元的衡量某一方的主要问题,以此作为治疗依据。同样是患哮喘病,每个人的发病情况不同,表现有寒热虚实之别。即同一病人,同一哮喘,在不同时间、环境、诱发因素、个人体质下,所表现的症状也有别,治疗也不相同。如一哮喘病人在春季发病表现风热证,用桑菊饮、银翘散;入秋发病表现风寒证,用小青龙汤;入冬发病表现肾虚,采用金匮肾气丸,每次都立即得到控制,这充分证明辨证论治的优越性。

治疗肾盂肾炎时,现代医学认为多半是由大肠杆菌感染,初期表现发热、寒战、泌尿系刺激征,反复发作转为慢性以致影响肾功能,中医认为是湿热蕴结下焦而致的淋证,多选用八正散。卢芳认为八正散的疗效不能反映肾盂肾炎复杂疾病的全貌。他认为肾盂肾炎首先是感染中毒症状,有膀胱经证。然后,病邪由经入腑,影响了膀胱的气化功能造成膀胱气机不利,湿邪内停而出现膀胱刺激征。最终,膀胱病变及肾,出现肾虚症状,由于肾卫外不固,外邪入侵使肾盂肾炎反复发作。所以,他在治疗时,感染中毒症状用解表祛湿法,如金银花、连翘、大黄、厚朴、蒲公英、地丁、红藤等;有膀胱刺激征时用清热利湿法,选用大黄、黄柏、厚朴、苏木等;慢性症状期多选用补肾、抗菌的中药,如何首乌、女贞子、仙茅等。卢芳治疗慢性肾盂肾炎的一个显著用药特点是重用大黄,多至50克,因其苦能燥湿,寒可清实热,下积滞。现代药理研究大黄有较强的广谱抗菌作用,有利于控制感染。卢芳还认为感染性病因侵犯人体,如风邪多为球菌感染,湿邪多为杆菌;风为阳邪,其性炎上,头面部、肺系感染多以球菌为主,与“伤于风者,上先受之”不谋而合;中、下焦受邪多半为阴邪,泌尿生殖系肠道感染多为大肠杆菌,所以湿邪与大肠杆菌在发病部位上相似,“伤于湿者,下先受之”。因此,在治疗上对于球菌感染,多数选用祛风药,大肠杆菌感染多选用祛湿药。

同属“心脾两”证型,表现在神经官能症和再生障碍性贫血的两个截然不同的疾病中,卢芳在补益心脾的治疗原则基础上辨病用药。如神经官能症选用酸枣仁、茯神、五味子等补益心脾而有镇静作用的药物;再生障碍性贫血则选用人参、黄芪、黄精等补益心脾而有增加生血作用的药物。这样处方时就必须在治疗原则指导下,筛选有双重治疗意义的药物。这类药物的筛选应当遵循辨证施治理论,处方药味要精,药物剂量要有把握,一是病情需要,二是药物的性能和现代药理分析证明有利于治病而不有害于机体。

卢芳常用点、线、面的概念来论述疾病形成的基本要素。他认为,“点”指疾病征象在时间和空间上的间断性,即单一的症状、体征和检验结果,它们是组成疾病模型的基本材料;“线”指疾病征象在某空间范围内的时间分布,即某些病症在不同的时间内发生、发展和演变的过程;“面”指疾病征象在某一时间片断或点上的空间的分布,即同一时间内所有病征的排列组合。后二者是构建疾病的骨架。

重用川芎治疗三叉神经痛

卢芳通过临床治疗的病例进行分析认为,风火型三叉神经痛的患者占全部病例的68%,这类病起因于内火加外邪,火大攻头,使三叉神经产生病变,多为精神因素所致,他认为对待这种病症应以祛风泻火为主。风寒型三叉神经痛在临床上比较少见,约占9%左右,此病多发在秋冬季冷气袭来之际。血瘀型三叉神经痛为风火型和风寒型的延续,久治不愈形成血瘀。

风火型三叉神经痛治疗法则以疏风泄热为主,佐以活络止痛。

基本处方:川芎50克,生石膏50克,菊花15克,水牛角25克,胆南星10克(烊化)。若三叉神经第一支疼痛加蔓荆子50克,第二支疼痛加薄荷15克,第三支疼痛加黄连15克,一、二、三支联合疼痛加柴胡15克。

方中以大剂量川芎为主药,取其辛温走窜,上行头目,下行血海,以其达到驱除头面风邪目的,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