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医学是大数据医学_医案心得

( 医案心得 )

随着信息优化的日新月异,大数据被越来越多人所关注,当代甚至被称为“大数据时代”。大数据的概念是穷举,要的是全体,所有个例都有效,中医就是大数据医学;循证医学要的是随机,个例无效,所以西医是循证医学。

大数据时代的到来,医学思维一定会发生大的变革,从“为什么”向“是什么”转变;随机小样本向全样本转变;精准性向模糊性转变;从随机小样本向全样本转变,因果关系向相关关系转变。中医就是最初的大数据的采集方式,望闻问切,全方位观察病人,涉及更庞杂的数据,不追求十分精准,但综合起来有实际效果。中医辨证论治个体化治疗的体系,尽管从生物医学角度,中医现在还很难回答“为什么”,但是借助大数据的理念与技术方法,可以从调节人体健康状态的角度回答“是什么”和“怎么治疗”。“为什么”的问题,答案在于宏观,在于对世界本源的认识。

演绎法高于归纳法

长久以来,科学界使用“归纳法”来推理世界的本质,既先证据、后理论的模式。现有科学体系就是建立在“归纳法”基础之上的。然而,证据是有限的,有限的证据只能支撑一个理论在有限的范围内的正确性,一旦超出这个范围,就无法判断这个理论还是否正确。也就是说,从整个领域来看,科学家就无法证明一个理论始终在任何领域都正确。为此,科学界又提出了使用“演绎法”来代替“归纳法”,也就是“先理论、后证据”的模式。科学家根据现有的理论演绎推理出一个假说,这个假说必须是可以证伪的,然后对这个假说进行检验,如果当前的证据无法否定这个假说,那么就先采信这个假说,认为这个理论在其宣称的领域中都是可信的,直到找到证据来否定它。

经典中医采用的就是演绎法模式,先有理论,后又实践,而且至今尚未找到否定这个理论的证据。这可以说明“演绎法”是高于“归纳法”的认识方法。

反对中医的人喜欢拿“证伪”说事,却忽略了以下三个问题:

1. 证伪理论的提出者波普尔从来没说过“可证伪性”能被单独地用作划界,而只是一种建议;

2. 事实上任何的理论总是能构想出证伪的方法,只要它的对象是经验的。如阴阳、五行等不可观测实体的存在不可证伪,然而它导出的经验事实,却是可被证伪的。

3. 后来的迪昂-蒯因命题,说明理论总可能事实上逃避证伪。而拉卡托斯也详细论述了“单个理论”如何无法被证伪的事实。

上面提到的迪昂-蒯因命题(Duhem-Quine Problem)是这样的:一个科学假设的“确证”和“否证”并非单独由观察实验结果来决定,而是依赖于观察结果与相关理论的整体关系。因此,当一个科学假设面临一个负面的观察结果的时候,并不一定被否证,而是可以通过摒弃或修正相关理论的其他部分而得到保留。迪昂-蒯因问题涉及科学哲学的基本问题,故而使得科学哲学的各大理论派别卷入争论。对迪昂-蒯因论点反应最强烈的是证伪主义,证伪主义的旗手波普尔一方面从逻辑上赞成迪昂-蒯因论点,另一方面他从实用性上反对迪昂-蒯因论点。因为如果通过调整理论整体而使任何命题免于被反驳,那么任何理论在任何时候都不能被证伪。因此,证伪主义的研究纲领注定失败。

双盲实验不能证明中医

有人说,关于中医的有效性我只相信双盲实验的检验结果。这话不算错,但是你相信两条平行的直线永远不相交么?你相信明天太阳还会升起来么?这些都是假设,没有经过双盲实验。双盲实验的结果和实验常常没有必然联系。统计学分析有时候是可以操纵的,让它有意义,就可以有意义。患者和患者之间,并无可比性,所谓双盲实验,不过是垄断市场的一个游戏。

双盲实验的哲学基础源于休谟的哲学思想。18世纪英国哲学家大卫・休谟认为,我们从来没有亲身体验或者亲眼证实过因果连接关系本身,我们看到的永远是两个相继发生的现象,所以一切因果关系都是值得怀疑的,一切因果关系都应该重新审视。由于休谟强调实验与观察是科学的唯一途径,所以这奠定了近现代西方科学家的科学方法论。同时,源于“因果关系在于心”的认识论,以及他对“人性”的不信任,提出一次经验不够,要多次,所以就产生了统计学对科学实验的唯一验证作用的地位。正是在这样的哲学基础上,设计出了双盲实验。

举一个例子,休谟就是搞不懂鸡打鸣究竟是太阳升起的原因还是结果,那如何证明呢?双盲实验一般是这样的:首先,先把鸡关进黑房间,不见阳光,看它们是否打鸣;然后,关进夜间有灯的房间,看它们是否打鸣;再然后,都放在外面看它们是否打鸣。如果打鸣,各有多少只打鸣;如果不打鸣,各有多少只。然后统计一下,当然是根据期望的结果,阳性结果用一种统计方法,阴性结果用另一种统计方法。看似公正的双盲实验,其实是有着巨大理念差异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