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病疑难重症的中医治疗_医案心得
( 医案心得 )
中医药治疗皮肤病具有独到优势,尤其是在诸如天疱疮、系统性红斑狼疮及红皮病等重大皮肤病方面,发挥了不可或缺的作用。
健脾除湿法治疗天疱疮
天疱疮为自身免疫性大疱性疾病,可发展为皮肤科重症疾病。中医认为皮肤发水疱为湿邪为患,故天疱疮治疗的首要任务是祛湿,湿去则水疱随之消退。中医因其辨病辨证相结合的特点,故各家辨证不尽相同。
历代医家认识
最早记载天疱疮的病案,发现于明代汪机所著《外科理例・天疱疮》,认为“此肺胃风热所致,名曰天疱疮”,附方有二:防风通圣散与荆防败毒散。明代陈实功《外科正宗・天泡第八十》论述“天泡者,乃心火妄动,脾湿随之”,认为与心火旺盛,脾湿内生有关,内服与外用相结合,发于上部者予解毒泻心汤,发于下部者予清脾甘露饮,外治则予胡粉散、石珍散。清代祁坤于《外科大成・天疱疮》指出“由肺受暑湿,秽气伏结而成”,并首次提出“毒气入囊者不治”,认识到会阴部病情轻重与预后相关,予香薷饮、解毒泻心汤、清脾甘露饮口服,石珍散外用。
从脾胃论天疱疮
根据“诸湿肿满,皆属于脾”的理论,结合临床观察,本病为心火与脾湿交蒸,脾越虚则湿愈盛,湿盛助火毒炽盛,湿毒外发成疮成疱全身泛发。脾为水之脏,若脾气健旺,运化水液正常,自然无生“湿”之弊。故而治以健脾除湿,泻火解毒,兼以扶正祛邪。天疱疮急性发作时当清心泻火、解毒止痒,佐以健脾利湿;病久则脾肾两虚,治宜健脾除湿、清热解毒、固肾益精。
经验方用加味马齿苋汤,由南沙参、白术、土茯苓、马齿苋、牡丹皮、炒栀子、黄芩、重楼、龙齿、牡蛎、合欢皮、女贞子、旱莲草、甘草加减。
临证需辨证准确,并根据不同时期病情加减药味。
红皮病经方辨证思路
红皮病又称剥脱性皮炎,是一种严重的全身性皮肤疾病。引起红皮病的病因很多,常见有药疹、银屑病、湿疹、接触性皮炎、特应性皮炎、毛发红糠疹、慢性光化性皮炎、脂溢性皮炎、天疱疮、皮肌炎、系统性红斑狼疮、扁平苔藓、内脏恶性肿瘤等。由于形成红皮病的病因不同,红皮病发生、发展过程也不同,故而给临床治疗带来了极大的困难。
卫气营血辨红皮病
红皮病中医常从卫气营血辨治,急性发作早期多见血热毒盛,治以犀角地黄汤、清瘟败毒饮;或湿热毒盛,治以龙胆泻肝汤;或后期气阴两虚,治以生脉饮。
灵活运用经典
将经方用治于皮肤疾患,关键在于准确的辨证,将外在的各种症状收集后进行中医思辨,归纳出其内在的病机病证。于繁杂症状表象中把握其内在真正的病机,剥茧抽丝,真正掌握“同病异治”“异病同治”之妙。
先辨六经定病位
从六经辨证来考虑,红皮病可见于六经各经,常见以下各方证:
太阳:葛根汤、麻杏苡甘汤、荆防败毒散;
阳明:白虎汤、犀角地黄汤、黄连解毒汤、竹叶石膏汤;
少阳:小柴胡汤、大柴胡汤、柴胡桂枝干姜汤;
太阴:理中汤、四逆汤;
少阴:真武汤、肾气丸、黄连阿胶汤;
厥阴:四逆汤合柴胡桂枝干姜汤。
合方治疗繁变病机
红皮病病机复杂,常合方治疗。如:葛根汤合小柴胡汤加石膏方证;犀角地黄汤合黄连解毒汤、白虎汤方证;麻杏苡甘汤合荆防败毒散方证;大柴胡汤合栀子厚朴汤方证;真武汤合柴胡桂枝干姜方证;肾气丸合黄连阿胶汤方证等。临床取效的关键,在于见症识机,辨准方证。
经方治疗皮肤病疑难重症
成书于东汉末年的《伤寒杂病论》,其理论体系、治则治法、具体方药一直指导着我们的中医临床。但在中医临床中,应当方证对应而又不拘泥于固定思维,故而仲景方可灵活运用,治疗多种皮肤科常见病、疑难病、危重病。
甘草泻心汤治疗天疱疮
天疱疮的主要病因为脾虚湿热蕴积肌肤所致,由湿、热、毒三邪致病。临床急性期临床皮损特点:红斑、水疱、糜烂、结痂、渗出,舌象可见嫩红、淡红、地图舌、花剥苔,若全身症状伴见不思饮食,胃脘痞满,大便溏软,脉虚数,临证可予甘草泻心汤。
甘草泻心汤见于《金匮要略》:“不欲饮食,恶闻食臭,其面目乍赤、乍黑、乍白...甘草泻心汤主之”。而结合天疱疮本病,红斑、结痂、渗出则分别对应其红、黑、白,故而辨证选用。临床用方:甘草40克,黄芩10克,黄连6克,人参6克,半夏10克,生姜10克,大枣10克。随证遣方加减,可获良效。
麻杏苡甘汤治疗囊肿性痤疮
囊肿性痤疮为痤疮分级中较为严重的一级,可属于损容性疾病,严